奉道人冷笑道：“這是祖師行述上記載的，不涉及任何修行法門，只是祖師當年一些言行的記錄。你父親當年叛出師門的時候，典籍也只撿着有強大法門的拿，自是不會拿這種無用的閑書。”

我擺手說：“就是說這個法門是他做夢的時候學會的了？那沒說是哪個神那麼有想法，非要在做夢的時候教他？”

“這命軌窺測之法是天機之法，本不應出現在人間，所謂天機不可泄，只有在夢中傳授，才能不會被窺見。”奉道人道，“祖師當年曾說過，此神為神上神，掌天機命軌，神通無邊，他得到這法門實在是天大的機緣。只是天機不輕傳，他今日得到這法門，日後整個道必然會為此付出代價。不想祖師這一言，卻在千載之後應驗了。”

“沒準兒是蒙的呢，還預測千年之後呢，你連我這隔天行蹤都預測不準，也不用太相信這麼個莫名其妙的法門。”

聽到夢中神授，我心裡就有些犯嘀咕。

道的祖師爺顯然跟那個東西有過集，不然的不可能拿到銅鑒，現在看來這集怕是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深，也不知道道在那個東西侵維網這件事上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

“你不一樣，你不一樣。”奉道人連連搖頭，“我自打修此法，預測千事無一不中，只有你這麼一個例外，不能用你的特例來否認整效果。”

這貨拎得倒還清楚。

我就又問：“既然這個法門是神授的，那銅鑒是哪來的？別再跟我說是神授了啊，除非那神跟你祖師爺是實在親戚，不然的話沒道理有好事兒都往你們上扔。”

“銅鑒也是神授，但卻不是夢中所得了。”奉道人坦然道，“而是祖師爺在夢中得了神祇指點，泛舟出海，在大洋深找到了神祇降臨的迹，並從攜回來這面銅鑒。據說這銅鑒與那神祇真相聯，得銅鑒便可得那神祇的指點，別說修正果，就算是全派都升維當神仙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聽有門，趕問：“那你知道那個神祇降臨的迹在什麼地方嗎？”

“這卻不知道。”奉道人憾地說，“那本祖師行述缺了兩頁，從前後文銜接上來看，這缺的容正好是寫神祇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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