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沒着急，對馮甜說：“看樣子是剛才催得太急，沒剝離乾淨，這是二次回爐呢。”

馮甜歪頭看着棉花說：“我看是他捅棉花的鼻子，把棉花給惹到了。棉花，吐出來，不準吃，聽到沒有，開腹了啊。”

棉花委委屈屈地一張，又把照鏡給吐了出來。

照鏡一出來，抹了一把上的口水，大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它是誰了！”

我驚奇了，“被吃兩回就能知道它是誰了？”

“不是被吃。呃，也差不多吧。”照鏡的語氣里充滿了驚喜，“剛才我被它咽到了嗓子眼，差點就掉下去，又被吐了出來。不過我雖然沒掉下去，但卻也看到了，看到了它的肚子里。它的肚子里不是消化，是一個持續自循環的維網模型式信息組，我看到了紛繁複雜的信息換形式，我看到了，永恆！”

“你又看到永恆了？”我都這詞都有點麻木了，之前這貨就一個勁地看到永恆，現在又在狗肚子里看到了永恆，這永恆也未免太容易看見點了。

“這回是真看到了，真真切切，一點不假，你要不信，也可以頭進去看看。”照鏡興地說，“那是維網整運作的模似形態，絕對差不了，雖然跟主流的猜測和建模有些區別，但整形式一模一樣。”

我看了看棉花的，覺得它的雖然大，可也裝不下我的腦袋，只好說：“頭就算了，要不然現在做個開腹手看一看？”

棉花尾夾得更了，整個到馮甜後，不敢頭出來。

馮甜皺眉說：“倒底什麼意思？你是說棉花的肚子里有一個維網模型？那代表什麼？”

照鏡說：“很簡單啊，微觀察者！它是微觀察者！只有擁維網模型，才有可能隨意適應維網環境，不維網規則的束縛和影響，因為在行之前，它會先利用模型做預演計算出解決和應對的辦法，從而規避規則束縛！要不是親眼看到，真是難以想像，這就是微觀察者的秘啊！都說微觀察者是維網的親兒子，這句話果然不假，如果不是維網的親兒子，怎麼可能擁有維網模型？當年維等戰艦的創造者，想要採集維網全部數據，建立維網模型，結果就犯到了維網基本安全規則，到最嚴厲的打擊。可是現在呢，這隻狗的肚子里就有一個天然的維網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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