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席就有人命令變人形的惡魔施展一下魔法試試。

頭紋大漢將手一舉，念頌咒語，全的黑紋都隨着念頌明滅閃亮，等咒語念完，手心上呼啦一下冒出一團烏黑的火焰。

指揮席上登時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老頭老太們激得一邊鼓掌一邊互相擁抱，一個個熱淚盈眶的。

下面就有惡魔站起來大聲彙報況，都是一水特地道的普通話，彙報出來的容也是專業的不要不要的，簡單來說就是他們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就完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聽兩句就讓我到深深自卑，聽三句就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聽四句就有種自暴自棄自絕以謝天下的衝。

第五句我說啥也不敢聽了，趕又問潘福城，“你們搞這麼大架勢，就是為了把人和惡魔相互變來變去？也太小題大作了吧，這變消耗得不吧，值得嗎？”

“值得，當然值得了!”潘福城激得說，“這只是用既有數據搞的測試，目標是確保最終轉換路徑穩定可靠，然後我們就可以做其他模式設計了。”大概是看我聽得一臉蒙，他又是一步解釋，“這其實是一個進化路徑設計！打個比方說吧，我們人類從猿進化到人花了上百萬年的時間，這中間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說是自然選擇，也有極大的運氣份，而我們人類再想往更高級的方向進化，可能還需要至上百萬年，可事實上呢，地球上沒有哪個種能持續存在這麼長時間，在進化出新的可能之前，沒準兒我們人類就滅亡了。而現在我們有掌握了這個標準信息結構轉換技之後，就可以像促進惡魔進化一樣，實現促進人類進化，通過不斷的嘗試調整，最終找到一條適合人類的最佳進化路線，從而推全人類向著更高級的生形態整發展轉化。到時候全人類都得謝你的功績啊。是你提出的惡魔進化方法給了我們啟示，是你打開的地獄之門讓我們得到了惡魔的信息使用方法，是你建立了地獄研究中心使我們可以合理利用地獄的時間差，這種種……”

我趕打斷他，“等會兒吧，潘教授，你沒聽明白我什麼意思是吧，這種轉換需要耗費的……能量，對，耗費的能量絕對是個天文數字，就算能經得搞得起一小部分人的進化，也不可能搞得起全人類的進化，你這個想法太理想化了，沒什麼可行。”

“我知道啊！”潘福城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架勢，“為了進行這項研究，我們在地獄建了三座核電站，每次生實驗都必須三座電站功率全開才能供應消耗。但我們的實驗的目的不是通過這個方法轉換全人類，而給人類進化找到一條正確而且明析的道路，只要找到正確的道路，就可以確定正確的方法來促進人類自然進化。”

好吧，沒被沖暈頭腦就是好事兒。

我又看了看屏幕，第二隻惡魔正在進環，看起來這實驗一時半會不會結束，想到之前在京參加的那個會議，就問潘福城，“潘教授您最接到過會議邀請沒有？進京的級別很高的那種？”

潘福城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說：“現在這項研究是我主持的，只要能取得功，我這一輩子就值了，馬上掛掉也能合眼，這時候別說會議邀請了，就算天塌地陷人間毀滅地球炸，也別想讓我離開。我手機都沒帶，給我助理了，最近這段時間任何邀請全都回絕。怎麼了？京城最近有什麼高級別的會議？你去參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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