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剛剛說只是要把態度攤開來，接下去才是重點，“你這次做得很好，判斷準確，行事果斷，如果沒有你的當機立斷，整個明城都將面臨滅頂之災。我這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賞罰分明多還能做得到。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近期將有一個大作，做完之後，我會推一個人上位；另一個是選擇跟在我邊，但你會丟掉現在的神位，以後的路也多半會危機重重。你可以自己決定。”

趙惟新默然良久道：“其實您希我選第一個，這個位置想來是極好的，將是不知多人夢寐以求的，而您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坐這個位置。對於您來說，最好的選擇，或者說是第一選擇應該是楊微元，跟您最久，是您親封的第一個神祗，而且獨佔地獄，統治經驗富，可您現在卻向我提及，想來是楊微元不太想接這個位置，是不是？”

我眉頭一挑，“你分析得很準確，楊微元拒絕了以前想極力爭取的位置。”

“就我個人來說，我想一直跟隨在您邊，這樣做未來的希也是最大的。我不知道您到底有多強大，但卻可以肯定您是我見過的聽過的法師中最強大的一位，必然可以做到升維，如果跟在您邊，十有**能夠得到升維的機會。升維啊，這其實是每一個真正法師的最終夢想，逃人間這一方囚籠得到更廣闊的天地更大的機遇更自由的能力。”

趙惟新緩緩淡淡地說了這麼多之後，深深地吸了口氣，保持着微笑，但眼角卻有淚水流出來，“我選擇您希我選擇的，第一個吧。”

我說：“其實你也可以選擇第二個的，我說了你自願選擇，不管選什麼，都會同意。”

“我知道啊，您肯定會同意我的選擇。”趙惟新緩緩搖頭，“可是這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勇敢一次違背您的意願一次也就足夠了，我這人沒有大志向，願意做您的後盾，只要我在一天，就保您在人間所需的一切一天。對於我來說，這真的就足夠了。”

我沒有再說話。

趙惟新的選擇很明智，如果選擇繼續跟着我，我當然也會帶着，但這裡面的問題在於，我的力量變化太快，我自己都適應不了，做為一個普通人類就算再有天賦也追不上。

被封神之後，們的況就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的信息也一直在通過這種聯繫持續不斷地傳給們，量不是很大，但對於們而言卻是足夠了。接的信息量同樣大，楊微元變化顯著，實力增長快速，而趙惟新的變化卻很緩慢，近於停滯，傳過去的信息大半吸收不了，只能消散掉。這裡面固然有楊微元統一整個地獄可以從億萬地獄生靈之吸收信仰做為神力的原因，但更主要的還是個人素質的關係。趙惟新發展其實已經到了上限和瓶頸，哪怕我主給灌注信息，也沒有太大發展空間，強行帶往高維對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兒。

把趙惟新送回研究中心，我沒有下車，而是驅車直接返回辦公室，在樓上看到了已經抵達的老爸和武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