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了，發朋友圈裡去，然後問馮甜：“這樣做對吧，還需要做什麼？需要跟朋友打電話發個牢嗎？”

馮甜嘆氣說：“你問我幹什麼，你以前遇上航班延誤都怎麼辦的就怎麼辦唄，照常就行。”

我解釋說：“我沒遇上過飛機晚點啊，以前在部隊，有任務的時候，都是坐軍用飛機，說幾點到就幾點到，參軍前和退伍後，就沒坐過飛機，也就是跟你認識了，才坐過幾回，不過都準時的，沒晚點過。”

馮甜怒道：“那你火車晚點的時候都幹什麼了？難道也是像這樣嗎？”

“我沒自己坐過火車，都是跟朋友戰友一起，晚點就晚點唄，我們一起打撲克，很消磨時間的，不過現在不是沒那麼多人嘛，難道你想跟我玩撲克？呃……”我看馮甜的神越來越不對勁不敢再廢話了，小心翼翼地問，“師姐，你有話就直說嘛，我哪裡做得不對了，你也知道我比較笨嘛，你不直說我也猜不出來，你要說了，我一定就改，保證改，還不行嗎？”

馮甜搖了搖頭，說：“你現在已經和正常人類差別越來越大了。”

“差別大？哪裡，哪裡？有什麼地方變得非人類了嗎？”我趕低頭往上瞧。

“不是！”馮甜說，“是思想，是神，是行為習慣!這些才是你做為人需要注意的!你想繼續在人間待下去，就得時刻注意這些，保持自己為人的所有思想和行為習慣，時刻警惕那些非人和超人的想法！一旦你習慣了這些非人類範圍的想法，就在行為上不自覺地帶出來，說話事就會離着人類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永遠也轉不回來，最終喪失了人類的自我定位。到那時，你就只是一個有着蘇嶺名字的異類，而非蘇嶺本人了!”

“我就是個人嘛，再怎麼變還能變到哪裡去，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嘛。”我沒把馮甜地話往心裡去，覺得有點想太多了，“這些小來小去的問題沒必要那麼在意吧，我什麼時候沒把自己當人了？放心吧，我再怎麼也不可能變得不會說人話辦人事兒吧。”

“是啊，還有我呢，現在我還能牽扯着你，可以後呢？你進步得太快了，我已經跟不上你的腳步，總有一天，你會一飛衝天，哪怕是我也拉不住你。”馮甜的神顯得有些悲哀，“我只是個普通人類，拉不住終究要飛升而去的神仙！你現在可是神仙了！”

“哎，師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說自己是神仙那不是開玩笑吹牛嘛，你看我，腦袋後面連個環都沒有，還是個頭，首先這形象就不過關，怎麼當神仙？放心，放心，就算有一天我真當神仙了，也一定會帶着你，到時候你想當啥神仙就當啥神仙，誰要是不服或者有意見，那就眼他說道說道。哎，對了，師姐，你想不想再在就當個神仙玩玩？要是不願意讓我封，可以找別的神系封，地球這麼大，像希臘、奧林匹斯這樣的地方神系多得很，你覺得哪個地方的神職好玩好聽有格，咱去找他們，實在不行，當權神庭的神職也可以搞一個，哎，師姐，你哭什麼啊!”

馮甜獃獃地看着我，眼淚無聲地一對一雙地掉下來，聽我這麼一問，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卻猛得抱住我，哽咽着說：“蘇嶺，不要離開我，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如果沒有了你，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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