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本不可能與觀察捕獵者這種智力有限的生命合作！”

我說：“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啦，我還說很有可能呢，我跟你們又不。要不這樣吧，你表示一下誠意，先把觀察捕獵者幹掉，我就相信你不會跟它合作！”

採集者又沉默了片刻，這才回答：“我要是把他幹掉的話，自然也就不可能跟它合作了，還用得着你相信？不過，我為什麼要幹掉它？觀察捕獵者是守護維網平衡的重要工，就算做了什麼錯事兒，也可以好好挽救，沒必要直接就痛下殺手吧。”

我二話不說，又扭了扭子，原位轉了一圈。

火車頭的鏡面破損的越加嚴重。

不僅僅是鏡面，連我四周的空間都出現了扭曲變形，有裂隨之產生。

這個空間的穩定好像很差啊。

我便又轉了個圈。

兩個圈轉下來，我的積就又大了一圈，無窮的與熱通過持續的反應放出去，將黑暗的空間映得亮如白晝，滿天的星辰完全被明所掩蓋。

“停下，停下！”採集者尖，“為了表示誠意，不如我們兩個合夥把觀察捕獵者殺掉吧。你負責持續觀察產生新的塌陷，我負責在它塌陷的時候將它擊殺，怎麼樣？要是同意，那你就去觀察它吧。”

這倒也是個主意。

相比較採集者而言，我更擔心觀察捕獵者，這貨畢竟是追着我來的，而且還隔着十萬八千里追來，那份兒吃我的決心簡直特么突破天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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