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老住宅樓，連個電梯都沒有，樓道里的燈也壞了好幾個，黑的，一子發霉的味道，委實有些恐怖片的趕腳。

我敲了好一會兒門，一直沒人來開，本以為家中無人，開了定位星圖一看，有人啊，而且就在客廳里，從位置上來看，應該是沙發上，難道還能是聾子。

我又使勁敲了幾下，震得牆都了，屋裡那位沒出來，鄰居家倒是開了條門，有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探頭嘟囔了一句，“別敲了，再敲樓都震塌了。”

老頭嘟囔完就要關門，我趕過去推住門，先敬了煙。

我在部隊的時候煙，不過退伍之後被我老媽嫌棄，就戒了，不過出門經常還是帶包煙，好方便辦事兒。

果然煙一遞上，老頭就把推門的手回來了，接過我的煙聞了聞，贊了一聲“好煙”，我趕再掏火機給點上，然後才問：“老爺子，跟您打聽一下，這裡住的是杜銳吧。”

老頭深吸了口煙，眯着眼睛品了品味兒，這才說：“可不就是老杜家嘛。老杜一輩子沒出息，生了個兒子考進中央部門當公務員，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哪知道啊，這好好的公務員當著，誰知道就突然得了神病，老婆孩子也跑了，可憐吶，老杜這火一上，一口氣兒沒緩過來就過去了，連發送都是我們這幫老鄰居給辦的，杜銳那小子在屋裡說什麼也不肯出來，還說什麼死得好，反正大家早晚都要死，早死早生，省得罪，你聽聽，這是人說的嗎？要不是看在他小子神不好的份兒上，我非他不可！”

瘋了？

我心裡一，細問杜銳瘋的時間，果然剛好是769局解散前後。

這裡面要是沒有什麼關聯，那才出鬼了呢。

我又細問了問杜銳的況。

杜銳雖然得了神病，但不是那種暴力型的，從來不跑竄打人，就是整天窩在家裡哪也不去，怕見，怕見人，不過倒也知道飽。他這屬於病退，單位還給開資，平時就靠着工資在網上點單買東西過活，倒也不用擔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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