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現在的當權神庭切七塊，腦袋被封印在宇宙的某個地方，其他七塊則分別被流放到了不同的維等！至於封印流放到什麼位置，這我們就不清楚了，當權神庭也不可能讓我們這些舊神知道這件事。”

卧了個大槽，這下手可真夠狠的了，殺掉分不說，居然還要拋滅跡。

左邊魚怪居然理解這事兒，“這也不怪當權神庭這樣做，我們的主神是真正永生不死的，無法被殺死，他們只好採取這個辦法來控制主神的力量影響。”

我只好暫時先把這事放到一邊，轉過來問：“說說你那些人間族的事，詳細點。”

左邊魚怪這回沒說話，看了右邊魚怪一眼，右邊魚怪就開口了，它的聲音比左邊魚怪的聲調低沉，相對就和一些。

“神祇在人間都有信奉者，舊神墜下神位後，人間的信奉者不可能全部消失，終歸會多留下一些，被統一稱為舊神族，而勝利的新神庭如果不是想把某箇舊神徹底消滅的話，一般都會默認容許族的存在，一方面是用來安舊神，延緩舊神死亡的時限，以減輕抵抗，另一方面也可以通過舊神族的反應來加強對舊神的監控。我們兩個舊時在神庭之中有海神位，族都生存在海邊，基本全都是漁夫水手之類的人，墜下神位之後，因為無法再用神力掌控大海，信奉者迅速減，只剩下最核心的一部分族還堅持信奉，而我們則用殘餘的力量給他們提供一定的庇護，才算是勉強把這種關係維持到了今天，不過過了這麼長時間，我們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弱，能夠提供的庇護越來越，族對我們的信奉也越來越不虔誠，現在更像是用信奉來換取我們的力量支持，至於他們在人間都做了些什麼，我們是一點也不清楚。當權神庭很忌諱我們這些舊神打探人間的消息。”

這兩貨居然連自家信奉者在人間幹什麼都不清楚了，想來能採集做為神力的信息也不會有多，果然不能再稱神了，充其量也就是兩隻超大號的魚妖怪。

我思忖片刻，才說：“你們在人間的族想杭我，我肯定不能放過他們，你們兩個……”

其實我想問的是它們兩個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族的消息和位置什麼的。

但左邊魚怪馬上就義憤填膺地說：“他們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簡直太大逆不道了，這樣好了，我們把他們的信奉聯接轉給您，您可以通過信奉聯接把他們統統找出來，一個不留的殺掉！”

好吧，既然需要採集信徒的信息做為神力，那自然是有固定聯接的，可是它們這樣就把自家最後最堅定的信徒給全都賣了，真的好嗎？這神仙當得也太沒骨氣和立場了，怪不得會被新神庭給趕下台呢。

不過這對我來說自然是難得的好事兒，我欣然應允，右邊魚怪相比左邊魚怪大概是多些良心，猶豫了能有十秒鐘，然後就一張哇地吐出一顆亮晶晶的珠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