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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陰陽天師_第一二六三章 舊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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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承誌哀求道:“姐啊,有話你就痛快說吧,我這兒都快急死了。”

“瞧你那點出息。”馮甜訓斥道,“你可是山南第一紈絝啊,不就是點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千金散尺還復來,這才是你這種份應有的表現嘛。”

魯承志也不幹開車了,乾脆就車子停在路邊上,急吼吼地道:“姐啊,那是一點錢嗎?是金山啊,還是挖不凈的金山,我們這才正式開始出售幾天啊,幾千萬就進賬了,訂單都已經排到半年後,搶銀行都沒有這個來錢快,炒期貨或許能有一比,不過沒這來得瓷實不是?這最近掙這錢掙得京城好些大衙都眼紅,要不是容大姐的威風,我一個省級一把手的兒子,早就讓人給生吞活剝了。姐啊,你是世外高人,視錢財如糞土,可我就是一個俗人,這輩子就這麼點追求了,求你看在老弟我平時還算恭敬的份兒上,看在掙的這錢有你一半的份兒上,就痛快地拉老弟一把吧。”

馮甜哼了一聲,“這最後一個問題我幫不上你,問蘇嶺肯不肯幫你吧。”

魯承志立刻扭頭對我說:“老蘇,啥也不說了,這可是我們兩個的事業,你平時當甩手掌柜的只管拿錢就算了,這關鍵時刻,你得頂上去,可不能讓人把我們的錢給黑了!”

我就奇怪了,“師姐,我能幫上什麼忙?連這個什麼反邪惡侵審查委員會我都是頭一次聽說,對歐洲的況也不悉,就算想找人托關係也找不到啊。”

馮甜笑道:“找人托關係有我呢。我跟你說啊,剛剛我聯繫的那個阿爾貝托是當年反邪惡侵審查委員會的發起人之一,更是第一任委員會主席,可以說委員會能夠最終立,從教廷那裡虎口拔牙搶下邪惡品裁定權,功打破教廷在歐洲高高在上的特殊地位,將其拉到與其他法師組織平等的位置,阿爾貝托功不可沒。可是委員會立之後,他卻到排,最終黯然下台,只能居家鄉,從事法理論研究工作。我兩年前正好有個課題跟他正在進行的研究有些聯繫,所以與他聯繫上進行了大量探討,由此結下了,還視頻聊過天呢。”

我看魯承志猴急猴急的,卻不敢催馮甜,便替他說:“師姐,你是鼓阿爾貝托回去委員會重新搶奪主席位置嗎?”

“差不多。”馮甜道,“這老傢伙今天一百零三歲了,可是對權力的卻從來沒有減輕過,平時話里行間都是對被排滿滿地不服。不過委員會現任主席是德意志最大巫師組織極北之地的領導者,號稱是德國最強法師的約翰.利昂。他的法到底有多強我不清楚,不過他玩弄權的本事倒不是一般的強。當年立反邪惡侵審查委員會,他不僅是發起者之一,而且是最初的鼓吹者,與阿爾貝托在當時是親戰友,不過委員會立之後,他就翻臉無,暗中使絆子,是把聲如日中天的阿爾貝托給從主席位置上推下去,然後自己上位,這些年來,他藉著這個委員會在歐洲倒行逆施,打擊異己,引得整個歐洲法師界都是怨聲載道。”

說到這裡,馮甜卻笑了,“以上這些都是阿爾貝托以前發牢跟我說的。後來我特意查了一下,發現阿爾貝托這個委會員主席當得非常得人心,至表面上沒有哪個法師組織對他表示不滿,而且這些年來做事公平公正,連帶着使得極北之地的名聲都變好了不。極北之地當年可是納粹主導立的黑魔法組織,如今倒有被約翰.利昂洗白的趨勢了。不過嘛,要說約翰.利昂要有多清白正義那也未見得。當年阿爾貝托之所以會在如日中天的時候黯然下台,是因為他和利昂合作進行的一項不人道的法研究被曝的緣故。我猜當時阿爾貝托和利昂私下裡肯定達了什麼協義,所有黑鍋都由阿爾貝托背了下來,藉此洗清利昂,這樣利昂就可以接下阿爾貝托的位置,保證委會員繼續掌握在他們手中。不過嘛,後來利昂可能違反了當初兩人達的協議,所以阿爾貝托對利昂恨得牙直痒痒,一直想找機會重新奪回委員會主席的位置。”

阿爾貝托跟反邪惡侵審查委員會的這點陣年舊怨我算是聽明白了,但還是不明白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能幫什麼忙,就問:“難道阿爾貝托藉著教廷發難的機會,真能奪回主席之位嗎?他跟你算是朋友,掌權之後,一定會幫你是嗎?”

“這種人也配做我的朋友?”馮甜卻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對阿爾貝托的不屑,“因為當年事件,阿爾貝托的名聲在歐已經臭大街了,別說利昂現在正如日中天,就算是利昂突然掛了,委員會的其他員也不會允許阿爾貝托再回去當主席。他的那些重新奪回權力的想法不過只是一廂願罷了。一百多歲的老頭子了,老糊塗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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