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茫然地說：“這可卻是不知道，我當年死之前，山谷里可沒有這東西，想來是我死之後正提又搞的什麼東西吧，這事兒得問正提才行。”

這話說的，正提都死了，還怎麼問他？

我一瞪眼睛，正準備呵斥它兩句，但黑龍馬上就說：“要是問不了正提也不要，商章那是正提的忠實小弟，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在天池做看守，要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正提一定會告訴商章！”

有道理，商章是長白山神，騎熊來的，長白山這裡發生的事，他多都能知道些。

可是現在也不可能返回長白山再捉商章去了，這個問題只好留待以後再說。

把黑龍轉給馮甜問合龍涎的事，我專心開車，一路無話，只在八點多的時候給單位打電話請了一天假，到中午趕回春城。

我就給章守誠打電話，先是告訴他我從長白山返回來了，又把車子落在山區的事講了，告訴他過後會安排人把車送回來。

可章守誠卻本沒心思管那車的事兒，等我說完了，立刻就問我到哪裡了，開的什麼車，車牌號是什麼，他要親自過來接我，還說馬上就給董書記打電話，董書記昨天就待過，如果我回來的話，一定要告訴他。

春城同志這麼熱，還真是讓我有點吃不消，把進城的方位告訴他之後，老實兒地排隊過進城。

剛一過收費站，就看到道邊上停着好幾輛車，章守誠和董鐵生就站在車邊上，往道口這邊張，一看到我們的車，就趕使勁揮手。

靠，雖然說進城的車多點，堵了一會兒，可他們這也來得太快了。

我趕把車靠過去停下去，跟他們兩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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