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妖魄就用一種奇怪的目看着我，“聽名字就知道了，龍吐出來的珠子！”

妥了，就是這個問題！

我一把捉住黃牛妖魄的犄角，忙問：“長白派怎麼會有龍吐出來的珠子了？他們知道哪裡有龍嗎？”

“龍已經在人間消失很久了吧。”黃牛妖魄遲疑着說，“反正我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人間還有龍的消息。他們那個珠子是開派祖師留下來的。當年正提真人開宗立派所依仗的就是降伏了一條深潭黑龍，可以呼風喚雨，飛行絕跡，這顆龍吐珠就是那個黑龍死前吐出來的東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隻黑龍就是在人間出現的最後一隻龍了。”

靠，龍也能死？

好吧，龍也很正常，在神話傳說里被打死的被剝皮的被吃掉的龍簡直不要太多。

可我們現在不是活在神話傳說里，而是生活在現實之中，想找條龍容易嘛？長白派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一寵給養死了！就這還敢自稱最擅長養靈寵？他們是最擅長把靈寵養死吧！怪不得把一頭黃牛的妖魄當鎮派之寶呢！

我就問：“好端端的一條黑龍怎麼就死了？難道正提真人沒想過再去抓一條來養着？龍在人間那麼見，正提真人說抓就抓一條，一定有關於龍老家的小道消息對不對？你不是正提真的坐騎嗎？說來聽聽啊。”

黃牛妖魄很是憾地說：“這條黑龍也是正提真人無意見上的，而且捉到的時候，龍還沒有年，是從小養起來的。不然的話，龍暴烈，最不得約束，怎麼可能給人當寵那麼聽話？那黑龍是跟族群失散了落到正提真人手裡之後，把正提真人給當長輩親族了。不過龍也不是不死之，也會傷也會死嘛，那時候天下大，妖魔舞，正提真人為了佔據長白山區立派，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黑龍重傷，難以治癒，長白立派之後，便長年在後山休養，不過終究沒能養過來，最後就死掉了，死前吐了這麼顆珠子出來。正提真的把這珠子起名龍吐珠，至於這珠子除了能檢測人與靈的親和能力外還有什麼功能，那就只有正提真人和長白派的傳法長老知道，其他人就算是歷代掌門都不知道。”

原來是用龍太狠，給活活累死了。

我想了想，還不死心，又問：“聽說龍在人間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長白山天池，這個你知不知道點什麼？”

黃牛妖魄毫不在意地說：“知道啊，就是黑龍嘛，它整天獃著後山里氣悶，就會出來氣，最喜歡到天池這邊來玩耍，那時候我也還沒有失去妖軀，黑龍總是拉着我一起過來。這裡冷冷呵呵的，就一個大泡子，有什麼好玩兒的，我是一點都不喜歡，不過黑龍喜歡啊，經常在天池上空一飛就是一整天，還衝着天空鬼吼鬼吼的，也不知道在沖誰發威使厲害。對了，它臨死前的頭兩天，眼看都飛不了，還想過來再看看，最後還是正提真人使法托着它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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