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實驗室這邊出來，往單位趕的路上，我接到了葛海波的電話。

他們在王富貴的出租屋地下挖出近二十副完整的人骨，而且預計還會有更多發現。

回想到房東說過王富貴每個月十五都會出去，而且有一次到他拎了個大包，我就不由骨悚然，希他不是每個月都是那一天出去捉人回來弄死，真要那樣的話，那十五年下來，出租屋底下得埋多人，地方都不夠大。

人間對於維網而言是個低級的小地方，但對於人類的單一個而言，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僅是影就足以遮蔽無數令人髮指的罪行。

我趕到現場看了一下，臨時檢測表明，死者多是年輕。

白花花的骨一挨着一，排出老遠。

現場氣氛沉悶抑。

王富貴租下來的那個小屋已經整個拆了，地下被挖出一個大坑，法醫、警員正坑底繼續撿拾骨。

當我趕到的時候，公安廳的段廳長也在現場，表簡直抑到扭曲的地步了。

對於一個標準的僚而言，從來都是多一事不如一事，有事不如沒事。

當然了，如要他要是真正的一把手，那又當另一說，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做是破壞一起大案來表功，可問題在於他只是代班的，遇上這種事，吃苦累不說，案子破了，鄭英華一回來，功勞就歸了，案子破不了，就算鄭英華回來，責任也是他段廳長的。

老段心裡想必是哇涼哇涼還帶着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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