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微微一，注視着王富貴，“你調查我幹什麼？”

王富貴卻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只說：“你是怎麼這麼快找到我的？其實按照正常計劃，你本不應該見到活着的我，來的時候應該只能看到我的才對，不，應該是連都看不到了。這條線的所有線索都會隨着我的死而斬斷！”

如果王富貴不死，或許這事兒還能懷疑是他這個法師的個人行為，但現在看他也要死了，而且明顯不是很願，那他後就必然存在着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的紀律一定極來嚴肅，而且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證這個紀律，所以王富貴為一個法師才會甘忍清貧窩居在這個出租屋裡，在澡堂子干十幾年，才會再不願也只能死掉來斬斷因他而來的所有線索！

既然已經決定以生命為代價來保守秘，那麼想來也不可能再從他這裡問出任何東西了。

蒙克生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悄聲道：“用搜魂之吧，趁沒死，還能弄出點報來。”

王富貴又出那種扭曲可怖的笑容，“別想用搜魂了，我這是自魂魄而起的衰敗死亡，你不用搜魂，我還能再維持一陣，你用了搜魂，我立刻就會死掉！既然要靠自殺來解決這個問題，又怎麼會想不到魂魄可能泄的問題。”

我皺眉看着王富貴，“我不明白，只不過是用法手段斂財，就算是這其中做了些非法的事，又何必殺人滅口又自殺？這種事其實很多法師都在做，至於嚴重到這種程度嗎？”

王富貴一臉古怪地看着我：“用法斂財？你說我是用法斂財？難道你不是因為懷疑黃胖子才找上來的？原來你不是因為懷疑黃胖子才找上來的，原來你不是因為懷疑黃胖子才找上來的……”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表也越來越古怪，突然大起來：“原來本不是這樣，我，我好不甘心啊！”

我說：“我因為要賣老衛校的地，所以捉到了弄鬼的朱海飛，他供認說是黃胖子雇他的，所以我才調查黃胖子在哪裡，想找他問清楚這事兒……”

說到這裡，我心裡突然一跳，“你們在警方部有人！”

所以他們才能在我調查黃胖子的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從而搶先下手殺掉黃胖子，然後還不放心，便又迫王富貴自殺，以徹底斬斷這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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