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啊，我說說我的意見，你回去再考慮一下。”

說是讓我考慮，其實就是要通過我與魯方岩隔空對話換意見了。

我趕掏出筆和本準備記錄。我又不******的老油子，沒有這種先見之明，這還是出門前，許宗緯塞給我的呢。要不說有個心好用的大秘確實非常重要，別的不說，就憑許宗緯這個人，我就得念着許克的好，雖然他推薦人的時候有自己的私心，但推來的人確實好用有能力，那就是對我負責了。

“我聽民政廳那邊的彙報了，你已經挑了一些特殊部隊的退伍人員準備充實隊伍，這是好事。可是在人員充實進來之前，你的人手應該比較張吧，尤其是懂法的人不是很多，你雖然有能力，但終究不是神仙，不可能事無俱細。平縣的工作要是搞起來，你最多只能做指導，不可能把手下去，最終所有的工作還要依靠地方上的同志來做。就算將來，你人手充實了，架子完全搭起來了，可是在全省範圍推廣開來的時候，還不是得依靠地方上的人來做這項工作？你可以指導，可以監督，但終究不可能代替他們來做。”

我原以為包善軍會簡單把自己的意見說出來就把我打發走，沒想到居然有長篇大論的趨勢，他不是急着出門嗎？

雖然心裡有些奇怪，但我還是保持良好的傾聽狀態。

“所以，你必要做計劃在實際工作中走偏的準備！不瞞你說，做到我這個級別，宗教人士我接的不，有本事的法師我也見過一些，有些況我也不是不知道，就跟其他的利益集團一樣，發展起來了，在地方上魚龍混雜，必然會與上上下下結既得利益群，對涉及到自利益的工作推諉扯皮奉承違還是好一些的，藉此打擊異己，從中混水魚撈取好，也不會沒有。所以從省這一級出發，我的意見是，步子再穩一些比較好。平縣的工作不要太激進，會為以後的全面推廣打下一個不好的開頭。對法師群治理這項工作我是贊的，但暴風驟雨般的運式治理要不得，一切還得以可規範化為前提，保證工作的長效，而不是一陣風刮過去，清明兩天，然後就又沒人管了，花了那麼大的人力力，只求兩天太平，那又有什麼意義？”

我試探着問：“那在平縣就只搞調查底和登記註冊，不做其他太大的過激作？”

“不，不，對於違法紀的還是要辦，只是怎麼辦，辦到什麼程度，卻需要你們來把握，我的意見是，抓關殺，確的確實證據的，通過正常司法程序來辦理，不要搞私刑那一套，哪怕是法師，也要依法治理。再者，對於安份守己，積極發展經濟，對地方上的有突出貢獻的法門群，也應該有一個說法，表明我們是要搞治理，目的是建立規範，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擊全部法師群，這樣也比較適宜減輕工作的阻力，風聲傳出去，對日後開展推廣也有利。再一個，對於願意為我們工作的法師，我們應該敞開大門來接納，要心寬廣嘛，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不是？現在講政府購買服務，我看有些方面的工作，完全可以給有意願也有能力的法師群來做。”

我聽明白了，其實前面的抓關殺都只是鋪墊，他真正想說的應該是後面這部分容。

雖然我也有考慮過招用寧若馨那些迫的底層法師，但我只是打算讓他們參與培訓工作人員，將來建了學校，也可以讓他們當特聘老師，但從來沒想過想要讓這些法師參與實際工作。

法師勢力關係盤錯節，如果放開這個口子，我這個小小的團隊，只怕立刻會被滲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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