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老爸要訓話，我趕洗耳恭聽。

老爸清了清嗓子，平時也是經常在大會小會上講話的人，這次居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幾次張了張，終於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嶺子，你出息了，省委書的辦公室隨便進，省委一秘跟你稱兄道弟，副廳級的領導伏低做小，我雖然在平縣，但省里也有些消息，昨天晚上據說你示意明城公安局扣了些有錢人家的孩子，鬧騰了整個明城一晚上沒消停，卻楞是一個人也沒撈出來，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個新職的頭小子，突然之間哪來這麼大的權勢？”

父親直視着我的眼睛，神複雜，憂慮多過欣。

我撓頭說：“是因為這項工作有省委魯書強力支持，所以系統有傾向的都會大力支持。”其實還有一句話我沒說，這事兒其實還有大領導的鼎力支持，只不過現在這況都嚇到我老爸了，更高級的事還是不要說了，再多說就會涉及到更高層的鬥爭這種七八糟的事，我怕我爸心臟不了。

父親沉聲說：“沒錯，是因為魯書記直接推這項工作，從他親自審閱平縣的工作計劃，還親自招見張縣長就能看出他的重視，在一省之只要********不是太弱勢，像這樣親手直接推的工作，沒有不能執行下去的，選誰來執行其實不重要，一旦領導意志下達，整個制都會為了貫徹這種意志而行，你只不過是適逢其會，不要以為是你個人現在有多大的能力，明白嗎？”

我點頭說：“我知道，爸，我不會翹尾的，保證會保持低調。”

“不，保持低調不夠。”父親搖頭說，“我們這個國家，因人事的況太過嚴重，你現在呼風喚雨，工作順利開展，不可一世，可是你考慮過魯書記調走之後嗎？新任書記就算不反對這項工作，從消除前任影響的角度考慮，也不會再給你更多的支持，到時候今天你被捧得有多高，以後你就會摔得有多慘！”

老爸，其實你兒子現在是神仙了，還是特有錢，呃，特缺錢的有錢人，不幹公務員也能活得悠哉悠哉，以後真要干不下去，不幹也就是了。

其實吧，現在想想，我雖然因為接到了法師違法紀的一面而生出法師需要強力約束管理的念頭，但就我本人而言，還真就沒想過這個想法需要我自己親自來推建設，國家辣么大，能人辣么多，我只要提個想法，剩下的能人去做就好了。

我在系部走到今天，實際上是被兩隻手推過來的，一個是馮甜，一個是魯方岩。

從打確定讓我來開展這項工作，魯方岩幾乎是把我掖在腰帶上那麼提攜，像我這種級別份又沒有家庭背景，誰能事事都直接向省委一號彙報？誰能被帶着進京直接面見大領導？誰能一職就得到這般呼風喚雨的強力支持？除了某些家族在系培養的二代三代，大概也只有我了。

而我的所有說辭提法能夠得到魯方岩的認同，甚至是讓大領導滿意，那不是我自己的本事，我自己也就打架還算有些心得，目前已經快速升級到神仙打架的水平了，其他的那都是白給，全靠馮甜在背後運作推，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但不會害我，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