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也在我和馮甜的事先預料之中。

這個菁姐搞這些事，不可能不做安全防護措施，甘明玉和逄山去時所看到的景很可能只是幻像，他們自己卻並不知道。

在那麼一個小鄉里，如果有大量學生往某一個衚衕里去的話，很容易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兩人的口供中都有一個關鍵的點，那就是要在鄉街口下車，也就是說他們下車的時候，並沒有真正進到鄉街上，如果在這個時候施以幻像導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引到目的地。

想要弄清楚況，必須得到現場看才可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帶這麼多人一起去的原因，如果那個菁姐的位置不在鄉街里，而是在外圍的野地或是農田地頭的話，那麼想在不驚的況下，將其住圍起來，那就得需要足夠多的人手。

我安王副縣長不要張，把我和馮甜的推測向他了一些。

聽到什麼幻像和法這類容，王副縣長卻顯得更張了，低聲音問我，“蘇主任，你說是法師犯罪嗎？”

到他這個級別，又是乾的公安這行，對法師神之類的事比普通人要了解得多得多。

不過他能這麼直截了當地向我問出來，當是比武安國更清楚我和這個領導小組是做什麼的，想來是已經從鄭英華那裡知道了些幕消息。

“也不見得是法師，很有可能是其它一些東西。”我解釋說，“這種帶有邪教質的強迫信奉，一般來說只有那些需要信奉所帶來的力量的非人生才會需要，做為人類的法師不需要這些東西。”

王副縣長更張了，聲音得更低，好像生怕嚇到什麼人似的，“那是鬼，還是妖怪？蘇主任，我們這些警察平時對付個犯罪分子什麼的還能將就，對付妖魔鬼怪不在行啊！一會兒，真要有什麼的話，怕是頂不住！”

我正想回答他，手機卻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居然是煙霞，“我已經到了平縣，你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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