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山道放聲大哭，這下是真傷心絕了。

我聽得不耐煩，上去一腳把他踹翻，“好了，想哭等會兒再哭，趕回答問題！你乾的這些破事兒我現在沒時間理，這次回答得好，我就放你一馬！現在，你要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必須是回答我的問題，多說一句廢話，後果你自己考慮。說吧，你給施明南做的厭勝之里的鬼是怎麼回事兒？從頭到尾老實待。”

郭山道不敢再哭了，也不敢有什麼廢話，直接進正題，連個語氣助詞都不帶，“他那天托我做厭勝之，主要功用是壞人健康和氣運，不過只要離得夠遠不再回京城，就不會有命之憂。本來我已經按他的要求都做好了，誰知道他沒來取，他老婆卻先帶人來了，還給了一隻鬼，要求我必須把鬼下到厭勝里，厭勝里下鬼，那就是壞人命的絕戶招法，我一開始本來是不肯的，結果被打了一頓，他老婆還威脅我，要是我敢不做，那就會打得我魂飛魄散。施明南的老婆是戴家的公主，這件事整個京城的法師圈無人不知，人家戴家勢力夠大，死我這麼個小角，就跟死只螞蟻沒什麼區別，我也沒辦法，只好把那個鬼下到厭勝里，至於那鬼哪裡來的，我卻是不知道，只有問施明南的老婆了。”

我轉頭看着施明南，“你老婆可夠狠的了，一出手就要趕盡殺絕，而且還是要借你的手殺！你們這一對公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施明南泄氣道：“原來是的手，我終究還是逃不出的手掌心！”

我說：“另說用不着的，知道你老婆是從哪裡弄來的鬼嗎？”

施明南搖頭不語，神沮喪。

看來問他等於白問，剛才他就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依舊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簡直就是個白給的。

我只好問馮甜：“要不然把他老婆也捉來再問問？”

馮甜皺了皺眉，“戴家的兒不是法師，份又敏，可不是隨便想抓就能抓的。嗯，就算抓，也得秘點，不能讓人發現，那就至得等到晚上才能手。”

“雙管齊下好了。”我思忖說，“先去天上人間調查況，如果沒有發現，再去抓他老婆，怎麼樣？”

“天上人間的幕後老闆就是戴家！”馮甜沉道，“那個鬼是戴家人弄來的，最後又消失在戴家人開的夜總會一帶，天底下沒有那麼巧的事，我看那個極惡鬼十有**還是在天上人間那裡。可是在那種熱門的娛樂場所里，居然一點鬧鬼之類的風聲都沒傳出來過，想必藏得極，你就這麼冒冒然進去，怕是查不到什麼東西。沒有確實依據，也不好手鬧事，那就占不住理了。要是別人家也就算了，可戴家跟你見過的那位可還沾着點親呢，沒有實足把握，不能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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