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有些疑，“師姐，你和葉聽雨是什麼關係？真的只是一起炒的網友？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炒？”

“我自己的票經濟，只要在大方向上拿個總，細節自然有人幫我辦了，難道我還能像那些民一樣整天盯着大盤看嗎？也用不着啊！”馮甜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這才繼續說，“不過我和葉聽雨的關係不止於此。我們都屬於一個通過網絡發起的鬆散組織，名北朝聯盟！”

“北朝聯盟？”我下意識念了一遍，覺得這個名字既不高大上也不偉正，反倒着子土氣，“這是什麼東西？”

馮甜說：“最早是一群脾氣相投的年輕法師因為不了開放法師論壇裡面混保守的氣氛，而自發起的在網上聚會閑扯的眾籌論壇，比較小眾，每個會員註冊前都需要進行真實份審核，現在也不過只有註冊會員五百餘名。不過從三年前開始，這個組織從網上走到網下，並且以北朝為名立了一個運營公司，每個加者都可以獲得一份原始，可以公司運營的分紅，但同時也必須為公司盡義務！”

“一個論壇搞出個公司來，那靠什麼掙錢？拉風投嗎？”我也是上網多年，自然也曉得現在大多數的網絡公司都是靠風投維持，實際上本都是虧得一塌糊塗，可是這樣一個只搞一個論壇的公司能拉來風投嗎？不會以為風投都是傻速多的白痴吧，人風投的錢也不真是大風刮過來的啊。

“運作經營項目，組織新型法研究，對可能的項目進行深度開發……”馮甜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聽起來就很大氣的名頭，最後才總結說，“不過公司進行工商註冊的時候就是論壇運營，維持下來靠的是會員們每年按原始定繳的會員費，到現在為止也只運行了幾個較小的項目，比如進行金融投機，就是葉聽雨所說的炒那檔子事兒，真正的實業項目只有一個正準備啟，法武項目！”

我不由心裡一，猜測道：“師姐，這個論壇不是你牽頭搞出來的吧。”

馮甜肯定了我的猜測，“沒錯，線下公司我也是發起人，而且是最大的東，佔了百分之五十的原始！”

馮甜搞這麼個公司或者說論壇自然不可能是鬧着玩，而且從這次與葉聽雨合作布局來看，論壇會員之間的關係之切也遠遠超過普通網友的程度。誰也不會把干係到自己家命的謀划告訴淺淺的網友不是？

我心裡當時就有些沒底，“師姐，你告訴我，你搞這麼一個論壇，把這麼多個聚集在一起倒底有什麼目的？”

馮甜雖然年紀不大，但從幾次的事來看，可不僅僅是法強，知識淵博，更重要的是心思深沉，絕對屬於傳說中走一步看五步，甚至看十步的超強謀士，要說搞這麼個論壇出來沒有什麼重大目的，那真是棉花都不相信啊！

馮甜眨了眨眼睛，乾脆地給了我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