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立刻老實回答：“不知道！”

我乾脆地一指驢子惡魔，說：“你，把他帶走吧，不用客氣！”

黑人慘道：“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只是個收錢殺人的殺手，又不是賣報的販子，就算是你的信息，還是買來的，怎麼可能知道梅姑的下落。不過據說目前已經了驚弓之鳥，每天都要換藏的地方，除了邊最親近的人，誰都不知道的位置。”

我就疑了，“都嚇這樣了，不趕跑路，還留在明城幹什麼？”

馮甜說：“合歡派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還能存在這麼多年，與派規嚴酷有很大關係，每一個被派到一省主持局面的弟子，都是被派中寄與厚的，會得到派中各種資源的大力支持，但同樣的，如果失敗，或者說是失敗之後未做任何努力就跑回去，最好的結局也不過就是為派中新弟子煉功的爐鼎，從此再無翻的機會。”

哦，秒懂！

合歡派那是主打雙修的門派，所為新弟子煉功的爐鼎，大概就是當派中，專門負責跟新弟子上床之類的事，對於一個曾主持一省局面的有上晉心的人來說，這個結局簡直比死都可怕，而這還是最好的結局，那最壞的結局是什麼樣，簡直不可想像。

那麼，問題來了，梅姑都被我吸了那副樣了，就算回到派中真被安置了爐鼎，那些新弟子看了的樣子，還能得起來嗎？可也說不定，人家是專門練這個的雙修派嘛，能人所不能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

好吧，我的思路貌似跑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

我定了定神，看了看黑人，“那如果我想找梅姑的話，得怎麼辦？別說不知道了啊！”

黑人回答：“明城法師圈裡消息最靈通的報販子老六或許能有些線索。你的信息就是我們向他買的。”

“那麼哪裡能找到這個老六呢？”我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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