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迷了，“我也跟你並肩作戰過？”

“哎呀，您忘記了！”老頭那語氣表的誇張簡直跟路飛一模一樣，“昨天晚上，那我們一起理的納格爾工地的事，我是被鄭廳長派人帶過去的，我還跟您握了手說了話，提了一條建議呢！”

我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納格爾工地的事我現在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兩團天高之火發威燒了個底朝天，什麼召喚門，什麼異位面來的侵者，統統燒渣渣，整個工地夷為平地。至於說那些被鄭英華從看守所里提出來幫忙的法師都是哪個，我是完全記不住了。

不過，人家一大早上過來的，還這麼大歲數，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也不能太傷人家心不是，手還不打笑臉人呢，我就含糊地應了一聲，“啊，記得，記得，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兒，就是來看看您！”老頭笑得臉上跟開了花似的，“昨兒我被放出來的時候，跟公安廳簽了臨時聘用合同，做他們基層特別刑事案件的諮詢專家，我想着這跟您以後就是同事了，所以過來打個招呼，哈哈，混個臉，哈哈！”

“你看我這兒有急事兒要出門……”我指了指停在門口的賓利，車上馮甜正一臉不耐煩地瞪我呢。

“您忙，您忙的，我就是打個招呼！”老頭雖然這樣說，卻還是湊過來，掏出個小包來往我手裡一塞，“您貴人多事，我就不進去了，以後有需要用得着我老封的，儘管招呼，絕對沒有二話。”

那是個紅包的小布包，傳統的荷包樣式，鼓鼓囊囊地，一裡面實實兩個圓圈，幣大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等我拒絕，老頭轉就走，邊走邊揮手，“您忙吧，不用送了，我自己走了！”

這一大早的，簡直太莫名其妙了。這兩貨搞什麼啊！

我一腦門子霧水，上了車。把剛盒子和布包都遞給馮甜，“剛才他們兩個拿來的，一早起來這是幹什麼啊？”

“送禮唄！”馮甜漫不在乎地說，“這些法師都在明城混了這麼久，達貴人接的也不，有幾個消息靈通的很正常嘛，再說他們是因為你被抓進去的，又因為你一句話被放了出來，要是不上門來拜會一下。那可就太不會來事兒了，以後還想不想在明城，不對，是想不想在山南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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