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又問：“為什麼我看到的是一張人臉！”

“那個臉就是蟲子的整！”馮甜嘆了口氣，“或者說，那本就不是蟲子，而是惡念！這次我們的麻煩大了。”

我茫然不解，“什麼惡念？也不是很不好對付吧。剛才我用火輕輕鬆鬆就燒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潘教授說：“這種東西的最大問題在於個頭小。傳染強，存活時間長，集中發的話，數量太大，不能保證完全消滅，一旦有一隻掉逃出去，就會給引起巨大的災難！”

我驚訝了，“潘教授，你對這種東西有研究？這也是生學的範疇？”

潘教授笑道：“我一直在做生多樣方面的研究。不過這種東西不屬於生範疇，嚴格來說，這屬於強緒資訊存在，與強思維資訊存在類似，但卻是兩個相反的極端，一個是靠強烈的不可控制的緒產生和存在，一個是靠絕對理的思維產生和存在。是兩種天然的對立的可能！”

我腦子有點。

我知道您是教授，弄不好還是什麼學科帶頭人之類的，但用不用說話也這麼高深莫測好像火星語啊，能不能說點地球人，也就是我，能聽得懂的容！

潘教授看我一臉茫然。笑了笑，又解釋道：“簡單來說吧，我們研究認為，生的進化的最高級形態，應該是最終離**，以純神思維狀態存在，而對離方式和存在形式卻有重大爭議。我說的強緒資訊存在和強思維資訊存就是爭議的兩個方面。你看到的這個小小的人臉，就屬於強緒存在的一種！”他說著自嘲地笑了笑，“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存在的例證，有些激，話稍多了點，你別介意啊！”

我乾笑道：“不介意，反正你說什麼我也聽不太懂！你剛才的意思是說這個臉，呃，是比較高級的存在，屬於進化到頂點的那種，呃，比我們人類高級？”

要說神仙比人類高級我能接，可要說這麼張看都看不到的臉比人類高級，這事兒真有些衝擊我的三觀了，尤其是世界觀很有些搖搖墜的覺。

潘教授連連搖頭，“不，不，這種純粹的單一強緒資訊存在，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是低級的平面化的單維度的東西，嚴格來說，應該是屬於一種極度的退休，就好像路的兩頭都是家，只不過一個是舊家，一個是新家，雖然都是房子，但本質上還是不同的，一個是新建的天大廈，一個卻是隨時可能倒塌的泥草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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