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承志冷笑：“康永泰剛出了事兒。朱七再猖狂也不敢這時節對我明目張胆的手，這段時間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的嫌疑最大，他還不至於那麼蠢。私底下手就是私底下手，現在康永泰搞這麼大靜，都已經驚了中央。他再來那就是自己作死了！”

“魯，蘇先生，我，我……”梅姑怯生生地出聲話顯示存在，的臉比剛才對着馮甜還差，也不知道還在怕什麼。

“靠，魯公子你別打岔啊。我先把的事理完。”我轉過來看着梅姑，“抱歉，剛才商量點事兒，把你給忘了，你坐！”

梅姑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就站着吧。”

我乾咳一聲，“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別跟朱七說啊。”其實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朱七是哪個呢！

梅姑連連搖頭，“我什麼都沒聽到，真的什麼都沒聽到！蘇先生，我們合歡派小門小派，就是賺點小錢，真的誰都惹不起，你放過我們吧！”聲音都帶着哭腔了，也不知道是真怕，還是在那裡演戲，一法師，怎麼也不至於膽子小到這種程度吧。

我凝視着，沉聲說：“放過你們？那誰放過柯明子，放過跟一樣的孩兒？”

梅姑辯解：“真是自己找上的我，說是爸得了腎衰，換腎需要錢，想讓我給介紹點活，只要價高，什麼都可以！我也是看可憐，才好心幫忙的，連中介費都沒收！”

“搞了半天，你還是活雷鋒呢！”我嗤笑道，“先回答我個問題，一個初中學生，平時都不接社會上污七八糟的事，又是怎麼聯繫上你的？”

梅姑支支吾吾地說：“這個，是通過朋友……”

“我替你說吧！”我重重地一拍桌子，打斷了梅姑的話，把坐邊上擺弄手機的魯承志給嚇了一跳，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放下手機，態度端正起來。

“香水俱樂部，好大的名聲啊！”我冷笑，“你們在五年前進山南的時候，就開始在學校中布線，最先收賣拉攏那些不良學生，讓們幫你們對象，威利，誆騙這些孩子出去賣！山南幾乎所有中學都有你們的所謂線人，不僅主培養，還包括幫某些人獵艷！要是哪個看中了學校里的孩子，不方便直接下手，就通過你們弄出來！這些年，你們禍害了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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