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轉頭對馮甜說：“師姐，你們先走，我跟他說兩句話就過來。”

馮甜掃了清華道人一眼，沒出聲，點了點頭，當先邁步就走。魯承志趕跟上，後面那一大幫人就都呼啦啦地跟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遠了，我這才對清華道人說：“大師有話您說吧。”

“不敢當，不敢當，您我清華就行！”清華道人左右看了看，確准沒人。對那拎錘鬼說：“三胖，邊上看着點啊！”

拎錘鬼應了一聲，飄得稍高一點，當起了偵察衛星。

清華道人這才上前一步，了手，居然顯得有些張，乾笑道：“蘇先生。你看啊，三胖不懂事兒，不小心衝撞了您，他也不是故意的，我這裡代它陪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它吧！”剛才滿的高人范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就不解了，“我沒說要對它怎麼著啊！我說大師啊……”

“別，您我清華就行！”清華道人趕又強調了一遍，“我就是混口飯吃，哪敢在您面前稱大師啊，要不您我小清也行啊！”

小清？看他樣子說也得有四五十歲了，不小清呢，老清差不多！

我不咧了下，“我說清華啊，我看你怎麼這麼張啊。”這名得，真彆扭，他怎麼不北大呢！

清華道人陪笑道：“我在街面上混的，頭一次見您這種大人，生怕失禮，這個，狗上不了檯面，讓您見笑了。”

我不啞然失笑，“我算什麼大人，你認錯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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