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陰陽天師_第二九六章 賀家夜宴(2)
既然這麼說了,我當然也希早點吃飯早點回家,在這地方呆得委實有些不自在,便趕拉了馮甜一把,鬧彆扭的馮甜一扭子甩開我的手,自己跟兩步,跟了鄭英華。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進門的時候馮甜卻還是刻意落後兩步,順便把我也攔了一下,讓鄭英華先獨自進門。
“你們爺倆兒這是做什麼呢?大眼瞪小眼的,這是擺臉給我看呢,還是給我們的客人看呢?飯好了沒有,開飯,我一會兒還得回廳里,剛才接到的臨時通知,有個急會議。”
鄭英華進了門是大着嗓門一陣吵嚷,於是等我們進門的時候,世界已經恢復和平了,賀學森扭扭地來向我們道歉,說什麼他不知道丁志飛會那樣來,即不提他對我們說的那些話,也不提他任由丁志飛那樣做,這歉道得一點誠意也沒有,不過看在鄭英華和賀澤平的面子,我也只能這樣算了。
接下來正式開飯。
說起來,在賀家吃飯真是遭罪。
賀澤平家風嚴謹,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悶頭各吃各的,一句話都不說,菜也只是普通的家常菜,吃得我又鬱悶又莫名其妙,難道賀澤平請我們一把,真的只是為了吃飯嗎?
好容易吃完了飯,回到客廳分賓主坐下,保姆送茶水,這保姆是剛才挨了我一下的那位,臉還帶着紅腫手印呢,偶爾抬頭掃我一眼,眼里滿是憤慨。
你說有什麼可恨的,做為賀家的保不好好照看着賀學森,那麼賣力地跑去救丁志飛幹什麼?想來也是個不安份的主兒。
賀澤平先喝了兩口熱茶,心滿意足地長長出了口氣兒,這才開始閑聊,說是聊天,但主要還是他問我答,鄭英華和賀學森雖然坐在一旁,但卻一直沒有話。
賀澤平一開始主要問的是我怎麼為法師的。這沒什麼好瞞的,只要把對魯方岩說過的容重複一遍也是了。聽我說完,賀澤平顯得滿意,這才又問我現在法水平怎麼樣,他想再給賀學森求一個護符,不過晦清禪師已經不幸坐化,他也不認識其他懂法的人,更不相信業寺的其他和尚,所以想向我們求一個護符給賀學森帶。
這倒是簡單,我在腦子裡一翻,找到了護符的基本製作方法,覺得簡單,隨隨便便都能做得出來,便乾脆利索地答應下來,現場在茶几鋪開攤子,從馮甜隨帶着的挎包里取出筆符硃砂和空白的黃符紙,現場提筆刷刷刷畫了一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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