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夜深了，小心着涼。」一個悉的聲音從後傳來。

冷川轉過，看到趙賓站在門口，手裡端着一杯熱茶。

「趙賓，你怎麼來了？」

「屬下擔心殿下，所以過來看看。」趙賓將茶杯遞給冷川，「殿下，喝杯熱茶暖暖子吧。」

冷川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是放在桌子上。

「趙賓，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他突然問道，語氣中帶着一自嘲，「我連自己心的人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做這個秦王？」

趙賓沉默了片刻，說道：「殿下，您不必如此自責。柳姑娘的死，並非您的錯。您已經儘力了。」

「儘力了？」冷川冷笑一聲，「如果我真的儘力了，就不會死了！」

他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殿下息怒！」趙賓連忙跪下，「屬下知道殿下心中悲痛，但還請殿下保重。您還有很多事要做，您不能倒下！」

冷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知道趙賓說得對，他不能倒下，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他還要為柳師師報仇，他還要保護那些還在他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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