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看到皇帝此時的樣子，冷川心中並沒有什麼覺。

不管皇帝是真病也好，裝病也罷，他對於自己的這個皇兄已經徹底死心了。

皇帝費力地息着，眼淚從眼角落，他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卻無力地垂落在床邊。

冷川冷冷地看着這一切，心中沒有毫波瀾。他知道，這不過是皇帝的又一次表演罷了。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看穿了這個虛偽男人的真面目。

「九皇弟啊......」皇帝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朕知道，你恨朕......恨朕這些年對你的所作所為......」

「呵，」冷川忍不住嗤笑出聲，「陛下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朕......咳咳......朕知道晚了......」皇帝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卻被一旁的太監死死按住，「朕只是想告訴你......咳咳......朕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無......」

「哦？是嗎？」冷川挑了挑眉，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那陛下倒是說說，你對臣弟，究竟有過幾分真心？」

皇帝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順着眼角的皺紋落，在蒼白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怎麼？說不出來了？」冷川步步，語氣冰冷刺骨，「陛下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臣弟可都記在心裡呢！你三番五次派人前往秦州刺殺我，在我率軍親來京城的路上，安排軍截殺我......」

「夠了！」皇帝突然睜開眼睛，聲嘶力竭地吼道，「你以為朕想這樣嗎？朕也是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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