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大開，敵軍，敵軍殺出來了！」那士兵驚慌失措地喊聲回在營帳中，像是一記重鎚敲碎了夜晚的寧靜。

張鄂猛地站起，手中的地圖落，在地面上鋪開一片無聲的戰局。

「怎麼可能？西京守將明明......」他語氣中帶着一不可置信，眉頭鎖，似乎在竭力搜尋着腦海中可能出現的紕。

一旁的蔣關早已按耐不住，一把拔出腰間佩刀，怒吼道：「的，這群頭烏終於捨得出來了！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張將軍，咱們這就殺出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張鄂迅速冷靜下來，眼中寒芒閃爍，一把按住蔣關的肩膀，沉聲道：「蔣將軍莫急，此事蹊蹺，需小心行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地圖，目落在西京城門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陷沉思。

「蹊蹺？能有什麼蹊蹺？這大半夜的，除了襲，還能有什麼花招？」蔣關雖然上這麼說，但他也知道張鄂心思縝，絕不會無的放矢，於是低了聲音問道，「張將軍可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張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營帳門口，抬頭向漆黑一片的夜空，沉聲道：「西京守將據守不出已久，為何偏偏選在今晚出城？而且......」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斥候可曾探查清楚，出城的究竟有多敵軍？」

「這......」那名報信的士兵臉更加蒼白，結結地說道，「回稟將軍，天…天太黑，看不清…看不清有多人，只…只知道黑的一大片，都…都朝着我們這邊衝過來了......」

「黑的一大片......」張鄂喃喃自語，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意識到，今晚的西京，恐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