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蕭覺自己就像個被大人戲耍的孩，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幾招過後，錢衡手指輕輕一彈，正中母劍的劍脊。

“嗡！”蕭凌蕭只覺得一詭異的力道劍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酸麻，母劍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握着子劍，踉蹌後退，滿臉挫敗。

錢衡卻沒有繼續進攻，他看着掉在地上的流風回雪短劍，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賞，“法倒是不錯，材質上乘，銘文刻畫也頗有巧思，冰風雙屬融合得恰到好，是小花幫你煉製的？”

蕭凌蕭着氣，點了點頭，有些心疼地撿起母劍。

“他在這上面，倒是用了心思。”錢衡語氣莫名，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教導的口吻，“劍是好劍，但你的用法不對。過於追求招式的繁複與速度，卻忽略了力量的本質。記住，最快的劍，是直線。最有效的攻擊，是打破平衡。對敵之時，找到那最關鍵的一點，然後，用你全部的力量，碾過去。”

他的話語冷酷而直接，彷彿為蕭凌蕭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

怔怔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剛才的手和錢衡的話，心中翻江倒海。

錢衡不再多言，重新戴上面，影逐漸融夜，只留下最後一句飄忽的話語。

“照顧好他，白楊的事，我會理。別再輕易涉險，有些渾水，不是你們能蹚的。”

着他消失的方向，蕭凌蕭心複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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