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門路地領着佘遵，穿過人群，直奔最裡頭一個小小的登記台。

櫃檯後，是個留着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叼着煙，眼都沒抬。

柳青上前，笑得像見了親爹：

“大哥，我們青峰俱樂部的新人，來考青銅級資格，麻煩安排一下。”

那中年男人面無表，把一張紙往櫃檯一推，嗓子眼兒里出兩個字：“填表。”

“行。”柳青應得爽快，提筆就唰唰寫起來，字跟潑墨似的，不帶停的。

寫到一半，他順手把筆往旁邊一遞：“你，過來，把 info 填了。”

“啊？哦好。”佘遵接過筆，跟拿牙籤似的，三兩下划拉完，連自己份證號都記不清了，照樣填得飛快。

“了，去那邊找驗核的。”男人瞥了眼表，啪地蓋了個章，甩給柳青，手指往遠一指——那邊排着十幾個鐵籠子，像個巨型蜂巢。

“謝了！”柳青咧一笑，扭頭沖佘遵喊：“走，走走走！”

佘遵正東張西，被他一喊才回過神，忙不迭跟上。

到了鐵籠邊，柳青把表往一個着膀子、胳膊比他大還的男人面前一遞：“他要衝青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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