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天現在榀以肯定凰茵陳是可以做到自控的天才了。

不過這也說明凰茵陳並沒有像軒轅昊天一樣做到完的融合，來自上古的傳承在的上出現了涇渭分明的分化。

軒轅昊天上的氣勢也隨之一變，卻沒有凰茵陳那麼明顯：“你到底是誰？”

“你說我是誰？”凰茵陳淡然道。

“你不是凰白，至不全是。你得到的傳承不完整？不，不是傳承的問題，而是在傳承之前！”軒轅昊天的天目可以看到很多東西，包括那個破殘的靈魂殘片。

凰茵陳喟然一嘆：“你認為焰凰族為什麼會背叛妖族？背叛凰一族？”

軒轅昊天聞弦歌知雅意：“另一半在焰凰主的首領上？”

凰茵陳自嘲的一笑：“是的，這一點族中並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其實不是一個完整的首領，如果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把我推下台的。我讓凰族投靠孽龍族已經讓他們非常的不滿意了！”

“但這卻是延續種族最好的辦法！”軒轅昊天肯定了對方的做法，“在整個種族的利益前面，個人利益是可以放棄的！”

凰茵陳上的氣勢慢慢的變回了之前的樣子，看來為了保持絕對自我，並不能長時間的進前那種狀態：“那麼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呢？我先說好，我只知道一半，而且我也永遠不知道我不知道的那一半是什麼！”

軒轅昊天點點頭：“當年凰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