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威這般靜，雲飛揚等人自然發覺了，只是此時正為悠悠驅除魔障，是以雲飛揚並未上前。只有常靈霞走上前，看着地上兄長的首，和伏在是上哭得不樣子的段威，鼻頭一酸。

“阿威，是姑姑對不住你們，是姑姑連累的你們！”

段威仰起糊一片的臉，強道：“姑姑！那幫天殺的賊人呢！我要把他們剁醬！”

常靈霞泣道：“你，你師傅已經將他們斬了…”

“對！師傅！師傅呢？！”段威猛然驚覺。

“哇！娘親！娘！”

一聲稚啼哭，段威回頭一看，便見雲飛揚正蹲着子將一個小姑娘抱在懷中。小姑娘將頭靠在他肩頭，扯着嗓子大哭出聲。

雲飛揚輕輕拍打着悠悠的後背，溫聲道：“哭吧，哭吧，哭出來好些。莫要將事都積在心裡......”

段威被這哭聲一染，原已漸漸忍住的悲痛，又是湧上心頭，垂淚不已。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的悲泣，在這往日風景秀麗的棲霞谷中響徹。常靈霞，以及倖存下來的幾個子，也是悲從中來，嚶嚶悲啼。

一時間，整個山谷除卻哭泣之聲，再無其他。

便是雲飛揚，也是在這種環境之下，一幕幕往事閃過，得他心頭髮悶，虎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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