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至。

“轟——！！”

那聲音不像是在大殿里響起的，倒像是在每個人的腦子裡炸開的。整座大慶殿都在抖，殿牆上的灰泥被震得簌簌往下落，遠的朝臣們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有人直接暈了過去。

那三十枚銅錢組的鐵壁，在拳頭及的一瞬間便碎裂開來，銅錢碎片四濺，釘牆壁，釘柱子，釘案幾，深深地嵌進去。

孫孝哲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殿牆上，那殿牆被撞出一個大坑，裂紋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他落在地，裡湧出一口鮮，低頭看去，口那赤紅蟒袍已經被震碎，出裡面的護心鏡。那護心鏡上滿是裂紋，輕輕一，便碎十幾塊，落在地上，“噹噹”作響。

“好……好本事……”孫孝哲抹了一把角的，獰笑着站起來，袖中又出十枚銅錢，“可咱家……還沒完呢！”

殿門另一側，關禮的拳法剛猛到了極致。

他每一拳擊出，都帶着呼嘯的風聲，拳風所過之，案幾碎裂，銅燈歪倒，連空氣都被打得扭曲變形。

可令他心驚的是，他本打不中妃渟。

妃渟的形飄忽不定，像是一片落葉在風中旋轉，又像是一縷青煙在水面上飄。

雙目之上綁着白綢緞，可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彷彿那綢緞後面真的有一雙眼睛，能看穿關禮所有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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