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萬鈞拖着胖軀進來，剛一門便“噗通”跪倒在地，叩首如搗蒜，口中哭道：“罪民萬鈞，叩見王爺！罪民管教無方，致生逆婿，險些害了王爺命，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他哭得真意切，涕淚橫流，那團花錦袍沾滿塵土，頭髮散，與往日養尊優的老爺判若兩人。

一邊哭，一邊眼去瞧楊炯神。

楊炯靠在榻上，面平靜如水，只靜靜看他表演。

室一片沉寂，唯聞萬鈞的哭訴之聲。哭了約莫一盞茶工夫，萬鈞見無人應和，漸漸收了聲，抬起紅腫雙眼，尷尬地看向楊炯。

“不演了？”楊炯淡淡道。

萬鈞麵皮一紅，訕訕道：“王爺明鑒，罪民……罪民確是心中惶恐……”

“惶恐？”楊炯聲音陡然轉冷，“你一句‘管教無方’，便想將勾結叛軍、私運火、圍攻郡王的大罪輕輕揭過？

萬鈞，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並不高，卻自有一凜然威儀。

萬鈞渾一，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他知道，此刻再辯解已是無用，一咬牙，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聲道：“罪民不敢狡辯！此等大罪，罪民萬死難贖！只求王爺開恩，念在我那兩個兒尚在西方為王爺效命，們對此事一概不知。求王爺饒們命，給家留條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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