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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炯一邊組織士兵進後宮，一邊看向神複雜的完菖，疑道：“你認識那放冷箭的子？”

完菖點點頭，低聲回應：“裴滿唯一的兒——完阿虎。”

楊炯聳聳肩，玩笑道：“沒菖好聽。”

完菖飛了他一記白眼，嗔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楊炯輕笑一聲，詢問道：“你幹嘛這個表？是你仇人的子，以你的格，不該直接宰了嗎？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想殺。”

“才十一歲，是我從小一手帶大，可跟我關係並不好。”完菖解釋出聲，眼神複雜難言。

“因為沒你聰明？因為別人都喜歡你，拿你跟比，比不過你，心生怨恨？”楊炯隨口猜道。

完菖聽了，眼眸流轉，驚嘆道：“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聰明到讓我時常懷疑你到底是人是鬼。”

楊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分析道：“姐妹之間關係不好，往往是因為嫉妒和攀比。

裴滿想表現出對你的關，這樣才能麻痹你，從而滲忠孝軍。那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讓你看到，對你比對自己的親生兒還要好，有意表演之下，完阿虎不恨你才怪。

我看那個完阿虎，材比不上你，樣貌更是差了一大截。我來金國這麼久，周圍的人都親切地稱你為小姐姐，就沒聽說除了你還有別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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