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落在你的手裡，廢話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張清恆面無懼。

“你倒是比落霞山的人要氣得多。”

蕭北夢眼神中的寒意稍稍減去了幾分，“張大人，跟我說說你們的雀首青夜，若是你能告訴我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蕭北夢，你也太小瞧了我張清恆。我張清恆縱橫大半輩子，手底下的人命，不說上千，但至也過了百。我殺人，人殺我，天經地義，死則死矣，別拿死來威脅我，張某不吃這一套！”張清恆冷哼一聲，臉上現出了鄙夷之。

“這麼坦磊落么？”

蕭北夢雙目一凝，沉聲道：“張清恆，不得不說，你的膽氣讓人佩服。我就問你一件事，當年，青夜參與了毒害我母親的事，其中，有沒有你一份？”

張清恆當即變了臉，輕輕，但最終沒有說出話來話。

蕭北夢冷笑一聲，道：“口口聲聲說著不怕死，卻是個敢做不敢當的貨。張清恆，你的氣，不過是假氣，連說實話的勇氣都沒有，懦夫一個，......。”

張清恆的確不怕死，但卻怕被人罵懦夫，怕死後還被別人笑話。

有人死後，不管世間洪水滔天；有人死後，卻擔心活人評說。

張清恆顯然是後者，他不待蕭北夢把話說完，怒聲將其打斷：

“放屁！我有何不敢說的，你母親中毒之事，我的確參與了，而且，將寒冰玄蠶送到你母親邊的就是我！蕭北夢，你可以認為，就是我殺了你的母親。哈哈，殺掉一個天下第一劍仙，我已經夠本，你快給你母親報仇啊，來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