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魔都的海域上建島，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牽扯到利益太多了，稍有不慎，甚至會引起國際上的注意。”

李正國子前傾，雙手握在膝頭，神鄭重道：

“您顧慮的這些，我反覆琢磨了好幾遍。”

“這事兒牽涉海域規劃、國際影響，還有後續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我思來想去，實在不敢輕易做決定，只能來請您拿主意。”

男人往後一仰，整個人深深陷進雕花紅木椅里。

他左手搭在扶手上，食指、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發出節奏緩慢的“噠噠”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像鐘錶的秒針，每一下都敲得人心頭髮。

整個院子安靜得能聽見樹葉落地的輕響。

過了足有兩分鐘，男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填海造島，政策上不是完全沒先例。”

“但最難的不是技，是規矩。”

“今天我同意了陸風，明天王家李家都來要地，總不能雙標吧？”他說話時目落在茶案上的青瓷茶盞，鏡片後的眼睛眯起，像是在權衡利弊。

然而，面對這套說辭，李正國早有準備，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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