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一點，那就更簡單了，直營店開在帝都和附近的幾個城市，這是沈家和李家勢力輻最嚴的地方，不用擔心其他人會來搗。

但是如果將直營店開到其他的城市，沈家和李家包括陸風都會鞭長莫及。

到時候剛開起來的直營店很有可能就會被一些有心人弄的關門甚至倒閉。

屆時損失了一大筆錢不打，公司高層還得浪費大量的力來理這些事。

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兩點，所以陸風才會拒絕李落凝的計劃。

不過這可苦了華國其他城市的用戶，導致們想要購買凝霜只有網購這一條路，而網購還得靠搶。

運氣好了，說不定能搶上一罐，運氣不好，那就都不到。

和網上大量用戶的哀怨不同，此時的馮宇祥那一個開心。

特別是在得知鳶凝妝公司現在已經停產的況下，他更是笑的合不攏。

“哈哈哈哈，我這一招釜底薪玩的過完漂亮，現在鳶凝的高層估計已經焦頭爛額了。”

西子草董事長辦公室，馮宇祥手中端着紅酒，笑的合不攏。

一旁的副總更是一記又一記的馬屁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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