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撓撓頭，“曹丞相，那不是以前的事兒嘛，現在天下這麼大，幹嘛非得打來打去？我賢弟說了，咱們漢人本來就，現在才八百多萬人，再鬥下去，死的還是老百姓，便宜的是那些蠻子。”

曹沉默了。

“與其窩裡斗，不如往外打，”劉禪繼續說，“北邊有匈奴鮮卑，西邊有羌胡，南邊有山越，這些異族哪個不盯着中原？咱們要是聯合起來，一塊兒往外打，把地盤擴大，讓老百姓有飯吃，有穿，不比互相砍來砍去強？”

曹盯着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小胖子，你這話，比你爹說得明白。”

劉禪嘿嘿一笑，“那可不，我賢弟教的。”

曹又看向李南，“仙長，這主意是你出的？”

李南點點頭，“差不多吧，我就是給他們指了個方向，怎麼走，還得看他們自己。”

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打了一輩子仗，殺了多人，流了多，最後圖什麼？圖我們曹家坐天下？可坐天下又怎麼樣？司馬家照樣想篡，老百姓照樣肚子，你們現在這樣，好，真的好，說實話，我死的時候還是想在碑上刻漢故征西大將軍墓，而不是什麼狗屁皇帝。”

曹還是知道的，當權臣走下去可比皇帝爽多了，奉天子以伐不臣，看誰不爽就打誰不比當出頭鳥強?曹丕就沒領悟自己的髓，篡了位當上了皇帝那就得防手下有樣學樣了，果然不出所料直接被人摘了桃子。

曹叡眼眶有點紅，“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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