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不要放棄抵抗，國家人民與你們同在。”

“你們手中握的鋼槍，就是國家和人民賜予的力量。”

“犧牲並不可怕，怕的是被忘。”

“怕的是多年後，孩子們翻開歷史課本，只看到‘某地曾發生激戰’的冰冷字句，卻記不起你們此刻咬着牙頂住的每一寸土地。”

十幾架武裝直升機保持着低空伴飛，其中一架的擴音正對着下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而下方的戰鬥早已超出白熱化的範疇。

焦土上的彈坑還冒着熱氣，斷牆後不時有槍管探出來，打幾槍又回掩，每一秒都有人栽倒，又有人從後方補位，像在刀尖上挪步。

那是在焦土與殘垣間反覆拉鋸，每一秒都在地獄邊緣來回撕扯。

張涵着裝甲車側面往前挪，槍管始終對着前方街角，見有黑影晃就扣一下扳機，打完一個彈匣，低頭用膝蓋頂住槍換彈，手指在彈匣扣上蹭了蹭，繼續往前推。

臭蟲被兩個列兵架着胳膊跟在後面，疼到肚子打也沒吭一聲。

要不是張涵強令這兩人架住他，此刻恐怕早已倒在某個彈坑裡。

“班長，左翼染者把空投箱搶了！那兩個排的空降兵……全沒了！”崔凱舉着槍對着樓口猛扣扳機，空槍機括咔咔的響，他卻渾然不覺，手指還在一下下往死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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