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我要編進你們的部隊？”朱大常抬頭疑地問道，盯着中士臂章上的“239”旅心裡犯嘀咕。

雖說不久前就已經知道要撤編，但一個中士來傳達這種命令，總讓人覺得不踏實。

中士點了點頭，指向後方揮了揮手，示意朱大常跟着他往後走。

“文書呢？”朱大常忍不住又問，“總得有張加蓋公章的調令吧？”

中士頭也不回，側避開工事殘骸，徑直朝後方走去。

朱大常見他無意回應，只得咬咬牙，跟着踩過滿地碎石。

走了不到十分鐘，視野豁然開闊，不再是被炮火犁過的焦土，五輛裝甲車與百餘名士兵呈環形圍出片空地，千餘名潰兵稀稀落落地聚幾堆。

中士在空地邊緣停下，匆匆在筆記本上畫了幾筆，了過來：“暫留此，候命整編。”

“行，我知道了。”朱大常掃了眼字跡，沒接本子。

中士轉要走，朱大常鬼使神差地喊了句：“你們旅……也這麼整編過？”

對方腳步頓了頓，卻沒回頭，很快融另一群荷槍實彈的“239”臂章中。

“他娘的，裝高冷，機械化步兵比我們徵召師高一等是吧？”朱大常眯着眼向人群，忽然看見湯向榮正坐在二十米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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