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捕快之名_第57章 皇城司的招攬(1)
“樊押司要見我?”聽到這個消息,張希安不微微一怔,臉上出些許吃驚之。他實在是不願意和那神秘莫測、令人聞風喪膽的皇城司扯上太多關係。畢竟,在這京城之中,誰不知道皇城司的手段狠辣,行事詭譎呢?
然而,面對眼前這位領頭的親事冰冷而又不容置疑的話語,張希安心知自己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見那親事面無表地說道:“嗯,你這就跟我們走。”其語氣生得彷彿一塊鐵板,沒有毫可以商量的空間。
儘管心中萬般無奈,但張希安也明白胳膊擰不過大的道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應道:“好……”聲音中帶着一不願與無奈。就這樣,張希安不得不跟隨這些皇城司的人一同前往,至於等待着他的將會是什麼,此刻的他心裡完全沒底。
張希安跟着皇城司的一眾人員,腳步匆匆地朝着樊押司所在之趕去。然而,此次他們所前往的地點並非之前知的紙紮鋪子,而是一家散發著森氣息的棺材鋪子。剛踏店門,一寒冷、抑的氛圍便撲面而來,令張希安心頭一陣不適。他暗自思忖道:“這樊押司究竟是何許人也?怎會選擇這樣一個專做死人買賣的地方作為會面之所,難不他有着什麼特殊的癖好不?”
儘管心充滿疑和不安,但張希安還是強作鎮定,向樊押司躬行禮,恭敬地說道:“見過樊押司。”只見樊押司滿臉笑容,十分熱地迎上前來說道:“哎呀呀,希安兄弟,快快請進,請坐請坐!”於是,張希安依言緩緩坐下。
樊押司面帶狡黠之,笑盈盈地問道:“怎麼樣啊,希安兄弟,那份文書可曾收到啦?”聽到此言,張希安不渾一,猛地站起來,激之溢於言表。他連忙抱拳施禮,言辭懇切地道謝:“多謝樊押司大恩大德!這份文書對於我張家而言,實在是意義非凡,簡直如同再造之恩一般!小人在此對您激涕零,沒齒難忘!”這番話絕非虛假意,而是張希安發自心的肺腑之言。要知道,在古代社會,人們活着最為看重的便是名聲。從某種程度上說,名聲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得多。而皇城司此番舉,毫無疑問地為張家洗刷了冤屈,正了其聲名。面對張希安如此誠摯的道謝,樊押司連連擺手,謙遜地回應道:“無需如此客氣,不必掛懷。”“你小子也是運氣好,崔知府與皇城使打了招呼,這才有了這文書,我沒那本事,我可不敢居功。”張希安聽了,還是一通謝。哪有謝人謝一半的道理。
“希安兄弟啊!我請你進我們皇城司做親事,你可願意?”樊押司突然話鋒一轉,目如炬地直直盯着張希安,那眼神犀利得彷彿能穿人的靈魂,把對方里裡外外都看個通。張希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下子愣住了,微張着,半晌才回過神來結結地說道:“樊……樊押司,小的真的可以嗎?”
樊押司眉一挑,反問道:“怎麼?有何不可?難不你還捨不得那區區一個捕頭的位子?”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張希安耳邊炸響,嚇得他渾一,趕忙搖頭擺手道:“不不不,大人您誤會了,小人怎敢有此想法!承蒙大人如此看得起,小人自是一萬個願意的呀!”然而儘管上這麼說著,張希安心底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一顆心怦怦跳個不停,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汗。
他稍稍定了定神,繼續解釋道:“只是此事來得實在太過於突然了,小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啊……而且,小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何着手去做這件事。”說到這裡,張希安不面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樊押司見狀卻是哈哈一笑,大手一揮寬道:“無妨無妨!不需要你做太多準備,只要你真心愿意就行啦!來來來,快湊近一些,我再跟你仔細講講其中的門道。”說著便向張希安招了招手,示意他靠過來。
待張希安依言走近後,樊押司低聲音緩緩說道:“你和小遠他們可是有所不同的哦。小遠嘛,他是擺在明面兒上的皇城司親事;而你呢,則是暗藏於暗的皇城司親事。不過表面上你依舊還是清源縣的那個捕頭,這樣一來兩邊份並不衝突。咱們皇城司負督查百之重任,因此通常會在各個衙門以及各位員的府邸之中暗中安自己的人手,以便隨時掌握各種報消息。怎麼樣?這下你應該清楚明白了吧?”“山匪之事老木頭基本上已經徹底暴了,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我決定再過一段時間把他調離當前的崗位。畢竟啊,他年事已高,也到了該清福的時候啦!從現在起,你呢就要接替他的職位和工作。關於你的腰牌,明天小遠會親自送到你手上。另外需要提醒你的是,在清源縣,知道你真實份的只有我、小遠以及極數的幾個人而已。所以,如果遇到什麼急況或者重要事務,你直接來這個棺材鋪子找我就行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要多多向老木頭學習請教,儘可能地向他討教經驗。還有一點你一定要牢記在心,你可是咱們皇城司的親事,無論何時何地,理任何事都必須以皇城司的利益為重。絕對不可以有毫的包庇行為,更不能出現報或者瞞報的況。這一點至關重要,一旦被發現,我可不會輕饒,必然會用家法來嚴懲不貸的。”樊押司神愈發肅穆,說話時的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全然不見平日里那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模樣。
張希安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然明了,“多謝大人對我的厚與信任,我張希安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樊押司看着眼前態度誠懇的張希安,心中頗為滿意,接着又不厭其煩地給他詳細講述了一些其他需要特別留意的事項。待一切代完畢後,樊押司揮揮手示意張希安退下,讓他先去着手準備後續的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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