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那些堆滿機械殘骸的空地上。

“你為什麼總是打着傘？”李清松看向方白，從教學樓出來時，方白就一直頂着這把看起來沒什麼特的黑傘。

“出了點問題。”方白隨口解釋了一句，“有點怕，但問題不大。”

李清松微微點頭，沒再多問。

他重新點上煙，煙霧從角溢出來，在橙紅的線里慢悠悠地飄散。

他盯着遠某個地方，眼神有些飄，忽然開口問道，“你這時候回來，是不是知道上面的消息了？”

方白偏過頭看他，“什麼消息？”

李清松愣了一下，拿煙的手頓在半空，“你不知道？”

他的語氣變了。

方白搖了搖頭。

李清松看着他，把煙遞到邊深吸一口，才緩聲說道，“續飛計劃，失敗了。”

“什麼是續飛計劃？”方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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