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污染，還是人類，亦或者是天傾聯邦用污染改造的新種？我幾十年沒回去了。”羊角人的問題直白而尖銳。

方白搖了搖頭，“我是人類，只是被污染得比較重。”

羊角人眼中明顯寫着不信——污染到這般模樣還能保持清醒意識與人類份，幾乎違背常識。

但他似乎懶得深究。

“一百八，買就這個價，我常在此，不欺生。”

方白沉。

他逛遍這條街，只有這一家賣百寶袋。

一百八十氣運之幣，他並不清楚市價。

此刻揣巨款，再加上百寶袋是他求已久的寶貝，方白大手一揮，取出兩張面額一百的氣運之幣，問，“有零錢找么？”

羊角人像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撕下五分之一就行，氣運之幣的面額只是裝飾。”

方白依言，試探着將一張娜里撕開。

很輕易的就能撕開，撕口邊緣整齊得如同尺量，恰好是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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