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估計也都堅持不了多久了，無非是時間早晚而已。”

一直沉默的伊萊恩忽然抬起頭，琥珀的眼眸直視神座上的影，清冷的聲音響起，“你之前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或者說你等待的人，能來得更早一些，就有機會逆轉污染？”

“沒有機會。”‘韓啟’緩緩搖頭，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的目再次仔細掃過下方眾人，最終落在氣息最為深厚的靈大長老艾薩拉上，“你，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一個，但你這個層次的實力，在我的認知里，連超一個普通小千世界都做不到。”

“想要真正站在污染的對立面，首先必須超於諸天萬界之上，在我的時代，這意味着至要走完‘天路’，唯有如此，或許才有一戰之力，但也僅僅是一戰之力。”

他話鋒一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流出一詫異，“你們的力量系，非常奇特。”

“是專註於開發‘神力’嗎？”

“這是時代自然演變的結果，還是某些存在有意推的途徑？”

他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眾人尋求答案，“萬界皆被污染，純凈的天地能量近乎枯竭，就連天路都走不通了，無法再借外力實現生命階層的躍遷，所以，轉向在，深度挖掘神和意識乃至意志的潛力，將其作為對抗污染，甚至模擬高位格力量的唯一出路......這條系...是誰開創出來的，這是專門針對污染的嗎......”

他眼中的黑白芒流轉加速，不斷掃視眾人，被這目及，眾人都有種被瞬間看靈魂本源，一切秘無所遁形的覺。

“捨棄了傳統的生命形態躍升，捨棄了對客觀世界規則的直接掌控，轉而去和污染爭奪那些更虛無縹緲的‘概念’權能，以此，讓凡俗之軀，獲得直接撼更高位格存在的可能...從而創造奇迹......”

“妙，實在妙！”他越看越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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