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生之樹殘響那句“這才是他原本的樣子”，如同最後一塊拼圖，咔嗒一聲嵌了位置。

原來連“人類”這個最基本的份，對於他來說都可能是一種偽裝。

震驚嗎？

或許有，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恍然，以及隨之而來的巨大的空與迷茫。

如果他不是“人”，那他是什麼？

他從何而來？

為何在此？

晃了晃頭，方白便決定不再去想，其實他在心中早就約有了類似的猜測。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是人類或者不是人類這種事並不是特別在乎。

在他看來，份並不能代表立場。

只是一想到他現在這種狀況沒辦法恢復，就令他很苦惱。

如果他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是不是意味着，他只是正常的恢復原狀，或者說現原形...今後哪怕閾值再提高，他也很難再變回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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