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盯着那片剛剛劇烈，此刻卻又恢復死寂的人皮生態。

回想剛剛的況，他有些迷茫。

他剛剛……怎麼了？

他本就沒有要吞噬那張人皮污染的想法。

在那個瞬間，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做出決定的意志源頭卻異常模糊，彷彿里還蟄伏着另一個方白，他對下達了吞噬的指令。

他應該是被污染了...

是因為在黑暗大陸待得太久了嗎？

方白的心沉了下去。

這幾乎是唯一的解釋。

正常人類本無法長時間暴在高濃度污染中。

燈塔菇附近有凈化力場，所以聚居地的人不影響，一旦離開安全區，污染便會如無形的毒霧，開始潛移默化地侵蝕神。

再這麼下去，他恐怕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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