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工坊。”中年人點了點頭，像是聽到了一個悉的名字，“他們送你進來做什麼？”

方白沒有遲疑，幾乎是不設防的將聯邦關於扮演“伊甸”化進行信仰轉移的計劃說了出來。

在這位面前，瞞似乎沒有意義。

“原來是這樣。”中年人聽完，輕輕笑了笑，“有趣，有趣。”

“你是誰？”方白眨了眨眼，問道。

中年人抬起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又緩緩抬起，指向天穹之上那顆灼目而威嚴的太。

他語氣尋常，“我就是那顆太，你可以我……‘伊甸’。”

方白沉默了一瞬。

“伊甸……不是應該沒有誕生自我意識嗎？”方白故意問道。

“自我意識？”中年人搖了搖頭，“應該不算吧，哪怕是最普通的人工智能，也能和你對話，不是嗎？作為這片虛擬世界的‘天’，我表現得稍微……人化一點，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方白立刻點頭，語氣自然。

但心裡，那古怪卻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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