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們誰想走，都可以直接走。”

他的語氣坦然。

“說實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在這個司長的位置上待多久。”

“聯邦把我放在這裡，也沒指我能做出什麼好的業績，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顆有着特定用途的棋子。”

“但第六司是明面上的方機構，能調的資源不會，在現在這個階段，第六司一定是能給你們最多好的地方。”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希我們能有福同，有難同當。”

方白話音落下，短暫的寂靜後，回應接踵而至。

蘇小糖又是第一個跳出來，雙手叉腰，佯裝生氣地鼓起臉頰，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說什麼棋子不棋子的，太難聽啦！學弟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頭兒’！有福當然要...”忽然湊近，低聲音，卻帶着一躍躍試的興，“至於有難嘛……嘿嘿，學姐我最喜歡解決難題了！放心，在我走之前，肯定幫你把架子搭得結結實實的！”

肖青嵐抱着劍的姿勢未變，那抹憂鬱的目在方白臉上停留了片刻，薄輕啟，“棋子也好，執棋者也罷，皆是表象，我只是暫時把劍寄放在此。”

韓啟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本來都是要去尋跡司的，去第幾司都一樣，人們在一起，也能落個自在，你別有什麼力。”

李飛煙側頭向遠的落日號，“客套話省省。”

朱夢菲被這略顯奇怪的氣氛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站得更直一些，聲音雖輕卻清晰，“我……我會儘力做好分的事，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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