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梓問的認真，方白開始仔細思索。

幾秒後，方白給出答案，“影響認知。”

喬梓在這時候問這個問題，答案只能是這個。

“沒錯。”喬梓點頭。

他語氣平穩，“從最底層的【暴君】級開始，污染便不再限於理層面的肆，它會悄然侵蝕害者的思維邏輯，扭曲其判斷，使其在不知不覺中被帶偏。”

“污染一旦達到【禍源】層級，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將發生質變，變得主，強橫，能強行篡改個，乃至小範圍群的認知，植虛假記憶，抹除真實，編織謊言，並讓謊言真。”

“至於最終的【災核】...”喬梓的聲音在這裡出現了短暫的凝滯，彷彿這個稱謂本帶有重量，“其權能將攀升至一種無解的高度，在其影響疆域，真實與虛妄不分界線，所有的一切都是扭曲的。”

“但是。”喬梓話鋒一轉，將方白從對【災核】的駭然遐想中拉回現實，他手指向桌上那本刺目的紅文件夾。

“我們之所以會忘，不是【災核】的手筆，而是人類在自我保護。”

“非凡者與危險的知識共生，你所接，理解，運用的非凡知識，層級越高，所附帶的污染就越深重，當個越過「LV.3」的閾值，若還決心繼續向前……”

喬梓直視方白，一字一句道。

“那麼，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是一場清醒的，無法回頭的慢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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