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投向窗外，聲音低沉下去，“人越強，責任越大，責任越大，力越重，力越重，束縛也就越多，很多時候束縛我的，從來不是外界的規則，而是我自己。”

他收回目，看向方白，“去吧，趁着今天還能免費，明天一過，以你賬戶里那點可憐的貢獻點，可換不起多好東西了。”

方白重重點頭，轉離開了辦公室。

他再次來到矩陣儲藏間，接待他的依舊是昨天見過的仿生人職員。

方白直接提出要求，“我要查看所有可供兌換的二階矩陣目錄。”

仿生人恭敬地遞過來一塊散發著和白的平板。

方白接過後，發現界面與聖堂大學的兌換系統類似，但分類更細，可篩選條件更多。

他的手指懸浮在屏上方，又出現了短暫的猶豫。

「空質剝離」雖然是B級天賦，但目前解放度僅4%，提供的增幅倍數有限，而幽水之怨雖是C級，但對彈道類矩陣有2.5倍穩定增幅，對近戰能力增幅更是高達7.5倍，僅就當下即時戰力而言，幽水之怨甚至更強。

但從長遠潛力看，B級的「空質剝離」一旦找到解放途徑，長空間無疑更大，況且，喬梓已經答應幫忙研究，這讓他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短暫的權衡只有幾秒，方白當即做出了決定。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點下篩選鍵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火花般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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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數槽閥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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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數槽閥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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